柳花:“他愿意,他肯定愿意。这孩子为了给家里赚钱,去年能上大学都不愿意去读呢!”
贺爷爷神情古怪地走了。
县城的医院里护士给边恕挂上了点滴,贺玄就守在他病床边,人还是没有要醒的迹象。
带着薄茧的双手圈住边恕没扎针的那只手,贺玄气的发抖,那家人怎么敢,怎么敢这么逼他。
在贺玄眼里,边恕是这个世间最完美的造物,却承受着这个世上最大的不公。
贺爷爷从边家出来打电话给贺玄:“贺玄,小恕那孩子怎么样了?”
贺玄:“还没醒,我带他在医院输液。”
贺爷爷叹气:“他要是醒来,你问问他,知不知道他爸要把他嫁给刘瘸子。他爸说他愿意,我总觉得不对劲……”
贺玄听清楚后眸中情绪阴郁:“嫁人?他不嫁,他谁都不嫁。”
他很清楚他的小学霸心心念念的只有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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