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生收拾好所有的教材教辅,参加完最后一模考试就可以打包滚蛋。

        其实不必这么急着带走的。

        边恕觉得他好像是想贺玄了,这种感觉又难以确认。

        时隔几个月,贺玄第一次听到边恕的声音,他压着嗓子“嗯”一声,把那声“哥哥”品味了很久。

        五月底,少年从绒衫换了白色校服短袖,边恕赤着胳膊抱着一纸箱的书往外走。

        顾燃追上他:“我帮你。”

        边恕转身避开他的帮助:“我抱得动。”

        顾燃讪讪摸了摸鼻子:“那我跟你一起走。”

        “贺玄来接我。”边恕毫不避讳,“他不会喜欢看见你和我一起出去。”

        亲情都被剥离的人生冷酷的可怕,边恕习惯了这种寒冷,几个月来被人指指戳戳说些捕风捉影的话丝毫影响不到他,他对于交朋友也兴趣缺缺。

        许久未听到的名字陡然出现,顾燃愣住,终究没有再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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