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真的生气,就是烦的很。
他自己搞不清楚自己对边恕的态度,说好了会放下,却被边恕一次次逼着重新审视自己的内心,他可以放边恕走,可忍不住会想他,想到边恕和别人谈恋爱也会难受,又想把人拴在自己身边看着。煎熬极了。
边恕对他又是什么意思,他通通都搞不清。他玩不过边恕。
秦勤见他真的生气,拿下嘴里的粗线手套,说:“那你总要弄清楚,别人是喜欢你,还是对你愧疚觉得欠着你……”
这句话在贺玄脑海里盘旋了一下午,边恕是觉得欠着他才耐着性子和他相处的吗?
贺玄一面觉得弄清楚也没意义,一面又按捺不住的想知道。
晚上雨势不减,贺玄上楼把人叫醒,问他还要不要出去。
边恕刚睡醒懵着坐在床边说:“要出去。”
贺玄隐晦地在他发顶一吻,蹲下来捏着边恕的脚腕帮他穿袜子。
“累吗?”边恕抬手蹭掉他下颌上的润滑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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