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府呆了一天下来,徐落已经被打了五六次,他现在瘫软在学府树林中,不断的擦拭身上伤口。
人究竟可以有多可恶?
这是当年阿婆问他的。他当时不知道什么意思,现在明白了一点。
徐落靠在树上,嘴巴微微张开,“原来阿婆以前那么苦啊。”
徐落在树上靠了很久才起身,一摇一晃的向屠府走去。
成文玺比我多学了一个月,再加上他六岁前的锻炼,自己打不过他很正常。这没有什么丢脸的。你现在是可以随便欺负我,我打不过你,我忍着。但是你总会有被我打的一天。而且在解决问题的时候,很多时候都不是暴力,而是脑子。
打我打不过你,但比脑子我玩死你。
徐落大脑高速运转,开始思考怎么算计成文玺。
回到屠府后,徐落先去换洗了一身衣服,但是脸上伤口太明显了,怎么样都掩饰不了,于是就干脆不遮掩了,径直走入厨房。
屠泽他们已经坐在座位上了,还有一个白衣男子。
“徐落,你回来了,这个是你李叔你也可以叫四叔。”屠泽指着李道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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