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当时对他说过,出的来是天才,出不来是疯子。
他出来了。
颜玉成惬意的呼吸着,心中的豪迈已经无比高涨,整个人气质已经与之前大相径庭,此刻透露的气质不再是那种令屠泽极为不舒服的酸儒气质,而是无比的自信,那种除去夫子之外,文人我即第一。那种再给我十年,文人一脉我即第一的自信。
之前的他太想做君子了,太想做那种谦谦大儒了,现在他才发现,那种谦谦大儒,天底下也就只有顾先生能够做到。
对万事万物万人,皆是温润如玉。
这怎么可能适合颜玉成?他是屠泽养大的,身上沾的都是武夫杀气,武夫豪迈,即使是他千方百计都掩盖不住的。
既然不适合,那就不做这种大儒。
不适合我颜玉成的,我就不用。
他终于明白夫子的良苦用心。自己太刻意模仿顾先生了,以至于忘记自己是不是这类人了。
自己不是这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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