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叹我那一千两银子,这回上昆仑也是因为连仝那小子托我的镖,但是她最后定的点是钱塘江,我现在这个样子别说护她,我自己都自身难保了。”

        “师姐的意思,那小公子若不托你这趟镖,你就不会来昆仑?不用见到我,也不会因为保护我受伤?”

        “敏敏你越来越会说笑了,我没有这个意思,”安秋雨闭着眼养神,“反倒庆幸还好我来了,不然你要是受伤后一个人谁来照顾你?只不过我现在已经不再是润春居的弟子,那天救你六大派也都看在眼里。我现在是天下第一镖局的面具镖师,不能在这里久留,等哪天能走了马上就要……”

        “带我走。”

        安秋雨睁开眼,看她:“胡闹。你还是润春居的弟子,与我走近不仅坏你名声,还要连累到整个润春居。”

        容敏煜垂下双眸,低头不让她看到自己的神情,只低低说道:“我送师姐的剑,师姐是怎么丢的?”

        “师姐不想说。”

        不想说,便也不能问。

        八年不见,师姐变了好多,又好像什么也没变,她还是那样任性逞强不让人看到柔软的一面,说到哪里变了,大概就是她变得不像以前那样闹腾,不再跟自己亲昵。

        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重,直到一声敲门喊话打破。

        “容姑娘在里面吗?我来看容湫的。”

        房间里的二人相互看一眼,容敏煜起身,将挂在墙上清洗干净的面具拿给安秋雨戴上,走到门前给对方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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