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坐在这里，就说明这些问题，你已经问过了自己，然后有了答案。”
李敬云身体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他不得不承认对方的厉害，“你看的比我更远。”
“这倒没有，只能说几十年的经验还是有点用处。”周盛文笑着说道。
“所以，这一次之所以提出这样的条件，也是因为经验么？”
周盛文看着李敬云，笑了笑，“想要知道自己的问题出在哪里，然后到时候反胜回来么？”
看着对方的眼神，李敬云倒也没有再遮遮掩掩，“对，没错。”
“你的能力并不差，或许比许小姐更好，但是，我不放心你。”
“不放心？你觉得我会不认真对待要做的事情么？”
“那倒不是，是你在做的过程中，隐藏掉自己的目的，然后我的人盯不住你，盯一个许小姐就已经费神了，如果盯两个会配合的人，怕是你们把他们卖了，他们都不会知道。”
“所以，你是退缩了？”
“对一个这么大年纪的老年人，就不用再激了吧？”周盛文笑着说道，“老年人的好处就是知道自己的能力边界在哪里，不会像年轻人一样想着挑战自我了。”
不得不说，周盛文看的很准，如果让李敬云来三年负责九个项目的话，他想的会是利用这个过程来达成自己的最终目标，而不是单纯的完成这九个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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