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男的。”“那就好,不然就该轮到我开始害怕了。”“我听说她也在调查失踪的廖华和李中树,而且我昨天还看到她在找校报。”“校报?校报除了教授和校长的八卦以外还有什么?”突然丁久像想到了什么,小声嘀咕了一句:“说不定还真有,毕竟他们连校长副驾驶上坐着谁都敢往上写”然后他又叹了口气说到:“不过你就别想在校报上能找到什么有用信息,自从上次他们把拍着坐在校长副驾驶那人的照片,还写成报道登出来后,校报就变得无聊起来了,具体发生了什么你也懂的,毕竟谁想看到笑嘻嘻来送惊喜的老婆突然就一巴掌甩到自己脸上,还随便把自己心爱的鱼缸给砸了,你怎么这么看着我?我可没兴致打听这些八卦。”

        看到温杰依旧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顶久深吸一口气:“当时我就在现场,本来我是去女生宿舍修电脑的,结果晚了走被宿管逮到,她非得说是我是偷偷溜进女生宿舍的,转头就要把我送到主任那,那天好死不死学校正好要开会,校长,主任都在,我一下就见了俩,之后就是我刚说的,先是一巴掌,然后把鱼缸都给砸了,那场面可跟电影里的有得一比,算了不说这个了,你要是想在校报里找到跟廖华和李中树有关的信息的话,最好去找校报社的人。”

        “那你认不认识校报社里的人?”“算你走运,要我帮你去问问?”看到温杰一言不发的舀着碗里的粥他又说到:“还是说你想跟我一起去?”“我还要去趟实验室。”“你去实验室做什么?”“去李中树以前的实验室看看,说不定里面有他在研究什么的线索。”话音几乎和温杰手里的勺子同时落下,他把空碗留在原地后就一溜烟的走了,只留下丁久在坐的桌前小声的抱怨着:“这叫什么事啊,吃的要给你端来,吃完还要帮你收拾。”不过他马上就又把眼睛移像玛菲亚,默默的看着她。

        空气里飘荡着化学试剂的气味,沙子被风吹得在走廊上翻滚着,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温杰来到实验室门前看了一眼周围,在确定没人后他从兜里拿出开锁工具插进钥匙孔里,熟练的一点点调整着位置,让工具和锁孔能契合在一起,然后他又看了一眼周围,再次确定没人后,他立马扭动工具,一阵悠长且刺耳的摩擦声伴随着生锈的门轴传遍了整层的走廊后,温杰实在想不到会发出那么大的动静,急忙看了一眼周围就钻进门里并将门反锁上,然后他打了一个更响亮的喷嚏。

        灰尘从门框上缓缓落下,在空气里飘着,实验室里就像刚下过一场小雪,到处都是灰白色的灰尘,不管是瓷砖铺成的地面,桌上的烧杯里,墙边存放着标本的透明展示柜上,还是横在实验室中央,摆放着各式各样实验器材的长桌,到处都铺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他拿起放在门边桌子上的登记本,随手拍了几下,立即就被扬到空气里的灰尘呛得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然而登记本上却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信息,只给温杰留下更多的灰尘在空气里,和更多的喷嚏,他又打了个喷嚏,将桌上的灰尘被吹的到处都是,紧接着又是一个喷嚏,然后是更多灰尘被扬到空气和更多的喷嚏。

        温杰用手背捂着鼻子仔细的观察着眼前的实验室,空气里的灰尘让他鼻涕直流,很明显这里跟梦里看到的实验室差距甚远,这里不仅空间更大,也没有窗前实验桌和实验桌旁的储物柜,空气也更好,如果没有满天飞的灰尘的话,不过最少没有那闻起来让人作呕的恶臭,也没有嘶嘶索索的响声,实验室里一切正常,也安静得能听到外面枯叶被吹得在地上滑动的响声。

        但这对温杰来说不是一件好事,绝对是件坏事,他几乎可以说得上是不知道李中树他们在研究着什么,只知道他们在对变异的老鼠动手脚,以及老鼠和李中树身上都散发着一股让人作呕的恶臭,只要没有那让人作呕的恶臭,没有变异的老鼠,他就很难找到线索,即使线索主动找上门他也很可能分辨不出来。

        他吸着鼻子用手扇着空气里飘着的灰尘,从长桌的一头走到另一头,打量着长桌上的烧杯,试管,显微镜,培养皿,装着不同试剂的瓶瓶罐罐和铺在上面的灰尘,他小心的打开瓶盖闻着试剂的气味,仔细的辨认着瓶瓶罐罐的试剂,寻找着跟他在梦里闻到的恶臭类似的试剂,然而他只找到了酒精和碘酒,剩下的就只剩他完全叫不上名字的试剂和几乎一刻也没停过的喷嚏。

        他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将刚冒出头的鼻涕又吸了回去,与此同时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那是弥漫在他梦里让人作呕的气味,他开始主动的用力吸着鼻子,顺着气味寻找着源头,不过在这之前他又打了一个喷嚏,响亮的声音在穿透了实验室的墙壁,几乎传遍了整栋实验楼,鼻涕也跟着从他的鼻腔里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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