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只有一根蜡烛,所以他和付洋不得不一个人负责拿着蜡烛照明,另一个人负责检查线索。

        首先是那个抽屉,谢烛拉了一下,然后失望地发现,这两个抽屉都已经被牢牢锁死。他转开目光,视线定在画板上。倾斜的木头平面上,用小黄夹子夹着几张美术纸。

        大概搞艺术的人都是敏感而感性的,谢烛翻了翻那几张画纸,上面画着几笔素描,明明是浅淡的笔触,却也栩栩如生。在一幅普普通通的苹果静物写生背后,印着一层字迹。

        谢烛拿起来仔细看了看,甚至还举着蜡烛凑近了辨认——可惜印得太浅,看不出来。

        “用铅笔。”付洋从背后环住了他,右手递过来一支铅笔。他握住谢烛的手,然后引着他轻轻把写的痕迹拓在一张白纸上。

        【眼睛不仅是窗户,还是一个储存记忆的小匣子】

        “这什么意思,”谢烛忍不住抱怨,“也太文绉绉的了吧。”

        “别着急,”付洋的气息从后面喷洒在谢烛的脖颈上,形成一小团薄雾,温热得让谢烛瞬间僵立住了。“时间还长呢。”

        “呃、嗯,”谢烛有点尴尬,他小心翼翼地提醒道,“付洋啊,你往后点行吗?”现在这个距离也太近了……

        “啊?”付洋愣了片刻才明白了他的意思,被逗得笑了起来:“不是吧,你也会害羞啊?”

        ……?什么叫“我也会害羞”?谢烛不由得想起来当时李娜说的话:“你好不容易才追上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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