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在案几上的老大夫奋笔疾书,写了半天都是些便宜货。用料之小气,还不如蓝星那帮卖保健品的。

        任由他这样写下去,怕是又撒不成币了。

        米粒表现得像个不懂人情世故的土大款,指指点点道:“多加点名贵草药。里面躺着的那位,可是我失散多年的姑奶奶。价格不是问题。”

        老大夫当即胡子一吹,瞪眼训斥道:“愚蠢。虚不受补的规矩都不懂。”

        “老太君身子亏损得利害,曾受过外伤又一路颠簸。内里郁结不散,心肺两虚。加之年岁已高,只能慢慢调养,万不可急躁。”

        米粒还想说话,被顾二拉了一把。对方附耳道:“这位张大夫是镇上医术最好的,干了四十多年,少有失手。才不是那种坑人的黑心游医,听他的准没错。”

        米粒花钱的心情很急迫,但也不至于为了做任务去故意害人性命。遂点了点头表示受教。

        张大夫吹了吹墨迹未干的方子,递给米粒。想了想又嘱咐道:“这几天老太君只能饮白粥,切记不可用大荤,免得坏了肠胃。”

        顾二抢先回答道:“张大夫放心,一定一定。”

        临走前,张大夫犹豫半晌,叹了口气对米粒说到:“我观这位姑娘衣着不凡,是月华门外门弟子吧。若是有门路,不妨寻个医修看看。我这里终究是些凡人手段,治标不治本啊。”

        米粒闻言,双眼一亮,想起自己的任务,很快又摇了摇头,沮丧道:“我一个小小练气,哪里认识那般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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