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很远、很远、很远,绝对安全之后,五极门领头的高阶修士才跟公子羽问道:“到底所为何事,齐儿如此冲动?”
公子羽也没瞒着:“为了洛隐宗裴狄姑娘的事。”
“洛隐宗?裴狄?”五极门领头修士思忖了一会儿,然后说到,“齐儿,这件事情有些复杂。”
“哦?复杂?此话怎讲?”
“我是隐约听人提起过,洛隐宗主门下唯一的弟子裴荻,曾经带着宗里的修士前往云家,似乎是吃了些亏,险些回不来。可具体是何事,却不太有人知道。齐儿为何也在关心此事?”
“我也是迷迷糊糊地知道,裴荻跟燕城云家之间有一些瓜葛,而且很是为此事烦恼,具体何事,也不太清楚。问了裴姑娘,她也也不肯多讲。”
“齐儿对洛隐宗这位宗主传人有意思?”
“离叔说笑了,裴姑娘年纪尚小,还谈不上意思不意思。”
“洛隐宗主嫡传,跟我五极门的少门主,要在一起的话的确是有一点障碍。毕竟,如果如果对方嫁入五极门,则很有可能就没办法继任洛隐宗下一代宗主。一来,洛隐宗并不一定能够接受自己辛辛苦苦培养的传人到头来没法接掌宗门。二来,裴荻自己是不是愿意舍弃宗主之位也很难讲。我看……”
“离叔,打住,这可就说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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