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路上牧桀自己研究了一下，他现在是三等明镜境，破天也是明镜，六路那会儿他太匆忙没来得及去看，不过他已经从破天那简单了解了一些这边境界的划分。
境界大体没什么差别，只不过有一点比较特殊，那就是对于人族来说六等销骨是一道及其难以逾越的鸿沟，能到销骨境的人少之又少，而水无柔所说的叶渡是第七等境界。
牧桀看了看周遭环境，这个水无柔看起来本事也不小，只不过牧桀看不出她的具体境界。要是有水无柔帮忙，‘牧桀’的训练会舒服点。
‘牧桀’本身就有训练内容——背着竹筐去杀圣灵，而水无柔现在可以帮助他击杀圣灵，这看似是一桩划算的买卖，不过为什么要他去完成？
牧桀瞥了一眼世上凉透了的巨虎，这水无柔应该自己就能杀圣灵啊，为什么要多此一举？还是说……牧桀又看了看被他扔在地上的黑色匕首。
寒气越来越重，狂风暴雪中水无柔的身形渐渐变淡了。
“哎呀！我这不是正在去找圣灵的路上，你看这兽人围杀我，我打不过啊，”牧桀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缘由，所以选择先稳住水无柔，“你先回去吧，等我找到圣灵我再叫你。”
水无柔对牧桀的话将信将疑，但是风雪幻境消耗了她太多精力，她已经无法再去支撑形体。明明之前她一个风雪幻境就把牧桀给吓哭了，甚至能逼牧桀和她立下誓约，可今天再次使用风雪幻境牧桀却像没事人一样。这其中难道有什么不一样么？还是说，她的精气也会随着使用技能而逐渐消失？水无柔眼中带着疑惑和不甘慢慢回到那个承载了她大部分精气的青铜匕手中。
牧桀抄起地上的匕首塞回了腰间的匕首鞘里，刚刚满目风雪随着匕首归鞘逐渐消散。牧桀再回身，水无柔居然也不见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感冰凉的匕首，心说一个归鞘就没的人嚣张个什么劲儿？
“阿桀，你怎么还在这，我叫你半天了，”破天远远跑来，在他看到巨虎横尸的时候身形一滞，然后眼神不自觉的飘向了牧桀腰间，“水圣灵，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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