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如果是我,我不会给别人机会绑我,更别提揍一顿。”任霄说。
“那是你。”任翼听出来他想为晏知行辩解。
“对,”任霄却打断他,“你也说了那是我,哥,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晏知行他本来就是那种性格。”
“啧,”任翼烦躁地说,“跟你说不通,你就等着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吧。”
“他能骗我什么,我身上有什么可以骗的。”任霄说。
“那可多了,你知道人家心里想什么呢。”任翼不赞同地说。
“哥,你别胡乱揣测人家,”任霄呼吸有些粗重,“你不是他,没有经历过他所经历过的,你可以不懂他,但是你不能因为他跟常人的反应不一样就断定他有坏心眼儿。”
任霄吸了口气,顿了下才说:“今天他跟我说,他不想去医院,是因为他在医院里待过很长的时间,所以这辈子都不想再踏进那个地方,我都不敢想象,他从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到恢复到可以撑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路,经历过多少次崩溃,遭受多少旁人的讥讽和嘲笑,才成为今天这样子,所以他比常人更懂得隐忍,有什么奇怪的吗?”
任翼一直静静听着叹了口气:“行,我知道你心疼他,我说不过你。”
“你自己多长个心眼吧。”
任霄不打算跟他再聊了,他爬上床,掀开被子:“行我知道,你别瞎操心了,洗洗睡吧。”
说完不等那边应答,他就挂了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