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球场,大老远就能看见八班的人已经聚集等着了,马志强一路在说战术,书包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任霄拿出来看了一眼。

        他原本以为是晏知行给他发的消息,拿出来之后却皱了皱眉头,不是晏知行,不过却是他和晏知行都认识的人,一个小学同学。

        叫裘衡,也属于家里有钱的那一挂,小时候短暂地一起玩过,但后来因为不是一路人没有走到一起去,这个裘衡小时候就特别喜欢校园暴力,仗着家里有钱有势欺负穷人家的小孩儿,初中他跟裘衡还是一个中学,只说过一两句话,彼此并不熟。

        “霄哥,听说你今晚有球赛啊,我去给你捧个场呗。”裘衡发来微信。

        任霄皱皱眉,这人的下一句是:“听说晏知行也回来了啊?”

        他没搭理,把手机扔进书包。

        奇怪的是,今天朱栋竟没有上场,坐在球场旁一脸阴沉地看着场上,跟他视线对上的时候,略微僵硬地移开了目光。

        “一会儿跳球还是……”马志强在做战略部署。

        “诶霄哥你身上药酒味道好重啊,”大胖熊说了一句,“你的伤没事吧?”

        “没事。”任霄说。

        他身上药酒味重是晏知行抹的,他身上没什么伤。

        听到一声口哨声在球场旁响起,看过去的时候晏知行坐在球场边的椅子上朝他挥了挥手,捕捉到他的目光,还竖起了两只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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