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发现自己没办法解释的单海澜和咬死他没办法解释的靳安互相对视,在深夜的走道上一阵沉默。
将近凌晨的夜晚气温很低,风很冰。走道尽头的窗户半开半掩,风呼呼灌入,来到两人身侧却似被那更寒的气氛冻住,旋儿都打不起来了。
单海澜盯着靳安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在听到靳安再次重复“解释啊”之后,才终于硬着头皮道:“我——”
“嗯?”
“是因为……”
“因为什么?”
单海澜抿了抿唇,思维转得像二百迈的高速车。可是转了半天,仍然没转出个合理的解释,他逐渐地,放弃了。
“就,你管我?”
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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