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门灭门,尸体我都看过,确是刀法奇卓,只不过却多了很多刀痕。”龙川河一直性子直爽,开口便直入主题。

        “刀法确实与我一般无二,我自己都觉得是出自我手。”袁六郎开始与龙川河交谈。

        “看过那些刀痕,我甚是惊奇,刀落处,刀起处,我分辨不出,即便我用刀去学,也只能舞出十之一二。袁兄的刀法确实惊世骇俗。”龙川河很是钦佩。

        “因为这不是我正宗的袁家刀法,是我在与劳兄切磋时悟出。他断腿前用的也是刀,他的刀从没有章法,只是每一刀都是不顾空门,以杀招防守。切磋中我无意间学了他的一招,竟与袁家刀法契合完美,自此我的招法便在有无之间,时有招时无招。”袁六郎并不隐瞒。

        “这位劳兄,我倒是想见上一见,若我也能在切磋中顿悟,岂不是另一个袁六郎?”龙川河哈哈直笑。

        “劳兄昨天遭了天罡门毒手,已葬身在留山。”谢青山很沉痛的说道。

        “袁兄节哀。”龙川河也感到惋惜。

        “你在金刀门留下的刀痕,我看不是出自刀客之手,更像是屠夫。见了那些刀痕,我希望杀他们的是你,但又不希望是你。若真是你杀的,那我只要看破这些刀痕,便能破了你的刀。但是刀法如屠夫,本可一刀便能结果,偏偏有三四刀,这样的人,已不配用刀,我胜了这样的人,又有什么意义?所以我又不希望是你。”龙川河竟自己茫然起来。

        “索性,我便不去再想,不看那些刀法,不想金刀门。”龙川河目光坚韧起来。

        “看来龙捕头刀法精进不少。”袁六郎满怀佩服之意。

        “抓的贼多了,刀也不愿意埋没下去,所以我来与你一较高下,生死不论,此番前来,我只是一个江湖人。”龙川河拿出身上的令牌,金字“捕”很亮眼。想必之前的捕头也是看到了这令牌,才抽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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