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西想反驳,却沮丧地发现纪正说得没错,他是真的动弹不得。
纪正重新蹲下来,拉起赫西的胳膊绕过自己的脖子,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穿过腿弯,轻易便将赫西抱了起来。
去医务室的路上赫西想起一句话。
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
以前赫西觉得这话说得不全对,因为纪正分明是冰块做的,表情是冷的,声音是淡的,似乎心都是捂不热的。
现在赫西觉得,以前觉得的也不对。
冰块是凉的,可纪正是热的。
纪正怀里的热度从相贴的身体传递到赫西身上,赫西的双手搂着纪正的脖颈,紧密接触的肌肤间是一片灼热的潮湿。
医务室在与练习室完全相反的另一头,停在门外时,纪正流的汗比跳舞还多。
不会是他太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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