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则文晕倒以后,他嘴里就一直念叨着你的名字,医生说让你来多陪陪则文,则文才会有可能醒过来,我和孩子他爸也是不得已才将你请过来的。”
薄妈一边说着,一边又止不住自己泪水,倒在薄爸怀里用手帕擦着眼泪,那双微微泛着红的桃花眼,简直与薄则文如出一辙。
“我尽力。”许誉瞥了薄母一眼,视线落在薄则文身上。
在薄则文又一次喊出他名字的时候,许誉轻轻地应了一声。
“嗯,我在。”
“许誉哥。”薄则文得到许誉答复后,声音也变得急促一些。
“怎么了?”许誉轻轻敛起乌眸,坐在了薄则文的床头,继续给薄则文答复。
在反复几次后,薄则文依旧没有醒过来。
许誉无奈地冲薄父薄母挑挑眉,摊手表示自己也无能无力,正当他转身欲走的时候。
突然有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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