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则文形容不出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感受。

        他捂着自己的头,把自己整个人都埋在被窝里,

        发出了痛苦的□□,心像被人撕成一块一块的碎片,夹杂着猩红发腥的血液味道,就连薄则文自己都不清楚,这□□到底是因为自己的伤口太疼,还是因为对过去发生的事情感到绝望而发出的。

        “则文,怎么了?”薄父薄母担心地看向自己儿子,忍不住出声问道。

        自从许誉离开以后,薄则文的情绪就不太对劲。

        薄父薄母哪里不知道自家儿子怎么了,稍微一思索他们就意识到事情出在许誉身上,看着薄则文崩溃的模样,两人忍不住开口问。

        “要不,爸妈帮你把许誉找回来,让他这几天陪陪你。”

        “爸妈,你们先出去吧。”

        薄则文声音冷冷的,拒绝了薄父薄母的建议,他攥紧了手上的床单,话中带着一丝痛苦隐忍。

        “好好好,我们两个就不打扰你,你好好休息,到时候把你转回家里的医院静养一段时间。”听到薄则文拒绝的话,薄父薄母两人连忙退出病房生怕打扰到薄则文,在离开病房的时候,两人还顺手把房门带上。

        在舒梓的病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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