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晋站稳之后心有余悸,但还不忘打个哈哈。

        两边的人都已经退开,几乎退下桥去。修行者的恩怨,看来这世界的普通人并不想要参与。

        姚听寒手捧着恩师头颅,仔细看了梁晋一眼,如果不是恩师被杀,她少不得要多问问。

        但现在她却无心多管此事,只是把刚刚梁晋用出她门中法术的画面牢牢记在心里,深深看了梁晋一眼,才问:“你没事吧?”

        “我自然没事,但是你,修行把脑子里全修成肌肉了吗?动动脑子啊!”

        梁晋乐得把话题岔开,听姚听寒也不问了,立马正起脸色,道,“凶手好整以暇地把脑袋放在莲花灯里漂下来,又怎么会在上游等你?你去上游干什么?你去了上游,也只会被人溜圈。”

        姚听寒略略沉默,才问:“那我该怎么办?”

        她狐妖面具后面的双眸中全是莫名的情绪,悲伤、愤怒、惊恐、无措……

        梁晋看在眼里,轻轻吐出口气,问:“你信我不?”

        姚听寒直愣愣看了梁晋一眼,认真地道:“你是捕快,我信。”

        这话听着真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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