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捕之前说沧州来了不少驭兽宗修行者。既然动手的是沧州,那你就不要跟过去了,过于危险。你在这里等着。”

        王捕头在行动以前按住了准备跟上去的梁晋,说道。

        郭灵敏和他们坐在一个摊子上,听到王捕头的话,却吐槽了一句:“早知如此,就该让梁晋呆在衙门里了,何必来此冒险?”

        王捕头道:“此间事大,衙门里所有的修行者都已经被调集过来了。剑宫若惦记寻仇找回场子,这时候最是合适。所以留小梁在衙门里,反而不如带到这边。”

        说完了话,王捕头已经和郭灵敏冲了出去。

        众捕快一霎那间就跳上的跳上,冲门的冲门,闯进了刑部。

        梁晋在茶摊上重新坐下,摊主早已吓跑,这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倒了一杯茶,竟显得有些萧索。

        几年的刑警生涯练足了他的诞生,他临危不乱,饮一碗凉透的热茶,看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招。

        刑部大院里响起连片的喊杀声,有人在里面厮杀,有人却杀出了大院。梁晋看到驾驭着异兽的修行者从院中一跃而出,衙门的同僚紧随其后,继而一个又一个修行者杀了出来。

        没人想要在刑部大院里停留,所有人都想要出来。

        刑部大院里爆发的大战,没有人想要被波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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