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涵甚至觉得，在这里修炼，那真就和在玄天宗上泡澡没什么区别。
也怪不得会有那么多的散修不要命的闯进来...
“师姐她...”
莫空走到常青身边。
常青看到是莫空，想了想，摇摇头，便没说话。
她其实并不讨厌莫空这个人，但当莫空跟她摊牌了后，常青和莫空，便是“敌人”了。
“你现在...”莫空沉默了会，又开口道，“你现在究竟有多强？”
“多强？”常青不理解莫空的意思。
“金丹中期。”
“...”
莫空有点不想和她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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