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子还没迈开,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她攒眉看着来电人好一阵在对方耐心不足快要挂断的时间接通。

        那边听到她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慵懒,不快也散去,不自知地嘴角上扬,声音悦耳缱绻:“下来。”

        辛钥眉心皱得紧紧,因为对方看不到,浮现出不耐烦和不情愿,声音淡淡:“有事吗?我爸不许我乱跑。”

        常毅刚结束完一场应酬,他以还要去照顾住院的父亲所以只是意思了几杯,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香,胳膊撑在车窗上,下巴抵着,姿势慵懒又随意,双眼盯着辛钥的房间,笑着威胁:“自己下来还是我上去抓你,你选。”

        辛钥觉得自己昏了头,她做了一件蠢事,走到窗户掀开窗帘往外看,男人精准地抓到她,还冲她挥了挥手,话筒那边传来他磁性的嗓音:“乖,下来,我想你了。”

        辛钥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之后的一年想要过得云淡风轻不让任何人察觉出她的意图,她只能让一切如旧,包括和这个让她恨的男人周旋。

        算了,新时代的男女做一次和无数次有什么差别,这种事总得来说还是她赚。

        常毅这个外界人眼中的优质男人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垂涎,更有自己送上门只得到羞辱的。

        挂断电话,到卫生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人,面皮紧绷,僵的不像个人,她揉了揉,练习了几分钟怎样才能笑得自如完美。

        那个狗男人显然没这个耐心,挂了没几分钟又开始催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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