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楠是在推拒不了,只得收下,闷声道:“等事情结束了,我就还给你。”
闻鸣还巴不得他不还,这样阮楠只要看到匕首,就会想起自己,两个人之间总有个牵挂。
但这话可不能说出来。
闻鸣充耳不闻,两指抵住他的嘴角向上拉:“那就别皱眉了,笑一个?我最重要的目击证人。”
阮楠的回应是拍开他的手,别过了脸。
他的神色异常冷淡,如果是一般人,定然会破有自知之明的不再凑上来了,可闻鸣显然不是一般人。他眼珠子一转,就想到了一个新的话题:“你楼下是谁的书房啊?”
阮楠不知他想说什么,也回复道:“那是阮天雄的书房。”
“哦——”闻鸣长长的拖了一声,等阮楠朝他投来好奇的目光,才将刚刚在楼下看到的情景和盘托出,末了,还问了句,“那个木牌,你以前见过吗?”
阮楠下意识摇头:“那东西有什么异常吗?”
闻鸣也摇头:“隔得太远看不清,可我心里就是有点不舒服。”
他没告诉阮楠,调查局经年累月的锻炼和耳濡目染,让他的第六感,或者说直觉,已经敏锐的近乎野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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