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姜若华半倚着靠枕,一手搭在榻沿边,宋大夫正在为她号脉。
北音和两位嬷嬷站在宋大夫身后,看着他抚着胡须,一时皱眉一时眉展,她们心下着急,又不敢出声惊扰,只好耐着性子静静等候。
少顷,宋大夫终于抽回了手,继续抚须点头,只听他道:“大幸啊,夫人脉律柔和有力,身子已经慢慢将养回来了。”
北音闻言,松一口气,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来,渐渐展颜。
“大幸啊,真的是大幸,四年了,夫人的身子终于要大安了。”盼了四年,终于如愿,两位嬷嬷笑着笑着竟然流出了泪,引得北音也红了眼眶。
“好了好了,我这病都要好了,你们怎么还哭上了。”姜若华笑着打趣她们。
邢嬷嬷拿了帕子擦了眼角的泪,笑道:“不哭不哭,老奴这都是喜极而泣,太高兴了,夫人见笑了。”
“是啊,姑娘也莫哭,这是好事,姑娘的孝心感动了上天,菩萨保佑夫人终于要病愈了。”秋嬷嬷安慰北音。
宋大夫等几人情绪平稳下来,才接着说:“夫人气血还是稍有不足,我再开几副药,好生调理,不日便真正大安了。”
他为魏夫人诊脉开药三年有余,当年夫人的身体内里虚到他都不敢断言能活下来。这三年里换了多少汤药,试了无数法子,总算是天随人愿,他也没辱没了宋家的医术。
北音走上前,对着宋大夫行礼:“宋大夫,您就是我魏府的恩人,日后如有难处,我魏府定会倾囊相助,一点薄礼,还请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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