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音眉尖轻蹙,如今谢姑娘确实两难,她若想和离,便要忍受母子生离之痛,若不想和离,咬牙忍了侍妾进门,谁知那姚夫人下次又会出什么幺蛾子。
“男人的话都信不得,当初姚逸知求娶表姐时,他怎么向姑姑保证的,我清晰在耳,什么此生钟爱阿晗一人,无论何事都会护着阿昀,可如今呢?逛花楼,喝花酒,听到纳妾怕都是在偷着乐。”温琬林愤愤道。
若是姚逸知在眼前,北音都要怀疑阿琬会对着那人啐一口。
“阿琬,那姚公子对谢姑娘也是没有情分吗?”北音问。
温琬林颇有些唏嘘道:“他对表姐是有情的,表姐不回姚府,他便在太傅府里住着,有气撒在他身上,他也受着,你说他明明就是喜欢表姐的,为何还要寻那些女子?”
这事北音又如何知晓,想了想安慰道:“总会有办法的,谢姑娘也会想通的,太傅大人和夫人不会看着她这般受辱。”
但嫁出去的女儿如何能事事依靠娘家,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若是谢姑娘对姚逸知也有情,心里怕是要更加难受了。
二人一时无话,静默着走了好长一段路,北音将话头引回到了温琬林身上,问道:“阿琬,你来庄子里可跟温夫人打过招呼?”
温琬林闻言,一阵心虚,她是偷摸溜出来的,怯声道:“下人们应该会跟我娘说,而且我哥他也知道,娘要是问起,应该不会瞒着她。”
北音虽觉不妥,却是没有直言,转而道:“阿琬,若你不想进宫,可与温夫人商量,求皇后娘娘赐一个嬷嬷到府里教你,这样也是占了名头。”
这是个好主意!温琬林仔细想了想,愈发觉得可行,笑道:“阿音,我真是太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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