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苏飞快接话:“幼香姐姐何出此言?”这几天,她没了空闲上街,倒是落了一些新鲜的传闻。
幼香看一眼北音,见她没有阻止之意,才道:“先是太傅府,这几日又跟着安国公府和右相府,就连礼部尚书府姚夫人都传出了要为姚大公子纳妾的消息。”
北音闻言,抬眼看她,姚逸知竟然还是要纳妾,晗姐姐是妥协了吗?
“姚大公子要纳妾,他夫人如何了?”北音问了一句。
幼香惋惜道:“虽说是纳妾,但明眼人都知道是在寻新夫人,大概是姚夫人存心要寒碜太傅府。”
北音惊愕:“怎么回事?”
见她对这事颇为在意,幼香倒是有些意外,继续道:“这事闹了很大的笑话,姚公子在太傅府住了些日子,好不容易哄了小夫人回府,谁知当晚又起了冲突。”
当日谢晗带着明哥儿回了姚府,好不容易吃个团圆饭,姚夫人话中有话刺,拐弯抹角说她不顺姑舅、不侍夫郎,又夸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侄女儿懂事听话、知书达理。
谢晗实在忍不了,抱了明哥儿就要回自己院子。姚夫人立时便摔了碗,扬言她要是再回娘家就休了她。谢晗怒极反笑,留下一句“还请姚公子尽快将休书送到太傅府”,便又回了娘家。
“总之,这几日太傅府与姚府吵得不可开交,已经闹到了京兆府,只怕最好的结果便是和离了。”幼香叹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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