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音见状,不再出声,猜到她现下心情不好,就是不知她这般失意,是否与沈知行有关,约莫是相关的。

        “阿音。”温琬林低吟。

        “嗯,”北音轻声应她,“遇到什么事了,与我说说。”

        她说着,侧过脸一看,温琬林泪眼婆娑,竟然挂了两行清泪。她心下大惊,她和温琬林相识近三年,她总是笑意盈盈,便是遇到不痛快,也不过是须臾片刻,就又明朗起来。

        何时见她这样伤心了,北音拿出帕子替她擦了泪痕,安慰道:“阿琬,若是真的不开心,便算了罢。”

        她是堂堂右相府嫡次女,长姐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何须为了一个如今一无所有的书生这般委屈伤心。

        温琬林见她误会了,坐直身子,解释道:“阿音,不是这样的,他没有对我不好,只是太好强了。”

        北音不解,既然对她很好,为何还要如此伤心,“他做了什么?”

        “是这样的,现在这个天这么冷,他不仅要温书,还要作字画来卖,手都起了冻疮,我就想着,他没有银子,但我有啊,我给他。”

        温琬林说着拽住北音袖子,愤愤道:“可是你知道吗?他不要!他竟然不要,不要也就算了,还说什么他不想要我的施舍和怜悯。”

        “我我我,我要是真想施舍他,我就直接往他碗里扔银子了,气死我了。”温琬林一改伤心,忽然又愤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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