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音眼泪就要掉下来了,听到这话,生生止住了,原来这人将自己生辰忘了一干二净。

        “今日是你生辰。”她呢喃。

        慕衍大悟,原来是这样,但他的生辰他向来不记,有几年还是在战场上,若非他娘和阿予每年提醒他,都要彻底忘了这回事了。

        他问:“你前几日去香积寺,是为我求平安福了?”

        北音在他心口处点点头,蹭得他心底发烫。

        慕衍心里受用,嘴上却刻意戏谑道:“阿音,生辰礼只是一个平安福,未免有些太轻了,你觉得呢?”

        太轻了吗?北音拧眉,这样想来,好像是轻了些,但她也没想到其他物什,可用来做生辰礼。

        “你说,是不是该补偿我些其他?”慕衍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腰间往上,隔着衣料摩挲,在北音耳间低吟:“比如,孩子。”

        北音只觉血液倒流一般,脸色通红,还未作答,已渐渐被他逼至榻边,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点头,是否要答应他。

        “已经干净了,是吗?”

        慕衍是在问她的小日子,北音这会儿已在半迷糊中,自然顺着慕衍的心意,缓缓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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