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道:“这个分担不了,我还想我夫人呢!”
慕衍不理他,抬眼静静望着夜空。西北的天地,四野空旷,就连头顶上的明月都清亮了许多,皎皎月色印在沙土上,留下道道暗影。
风过,黄沙漫起,随风而行。
“阿衍,原来你们在这儿啊,我们还去营帐里找你们了。”一道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郭巡稍转身,看到来人是温临和谢晗,没有意外,回过头道:“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无须这么赶,营里粮草尚足。”
北狄出尔反尔,昭阳公主殉国,慕家军师出有名,连日来主动出击,打了北狄措手不及,连失几城。
如今北狄反应过来,战况焦灼,慕衍多日未眠,既想缩短战事时间,又不想慕家军伤亡过重。
白日里,他会抛去关于北音、关于盛京的一切,只会在夜里脑子空下来时,想她念她。
当前,慕衍带兵攻城,大将军慕钦善后守城,温临和谢晗负责买卖粮草,运送至大军营帐。
“谁想这个时候到了!这不是天黑的时候还差个十几里路,想了想,就加快了些,送了过来,省得明日还要赶路。”温临调笑着抱怨道,从怀中掏出一物,“对了,郭巡,你家夫人的信。”
温临和谢晗会在边城和刚攻下的新城之间来回走动,而薛琳琅是在边城长住,所以会时常有信从边城带过来给郭巡。
郭巡接过信,偷偷打量了下慕衍神色,方才他们还各自说起夫人,转眼他就来信了,对比一下,他可是比慕衍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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