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义父好的很,就不劳柳公公操心了。今天,我是专门来送公公上路的。”
柳天阴不屑地冷笑:“看来,是白公公给了你天大的胆子了?和我动手?就凭你们这几个酒囊饭袋?”
暴起一剑,柳天阴先将手中剑飞出,杀向白班。措不及防之下,边上两人立刻去护着白班,唯独先前拦路黑袍因距离太远,不曾动身。
众人以为柳天阴下一步将会袭击白班,作擒贼擒王之势,却不料柳天阴回身一杀。
轻轻点一下,柳天阴来到黑袍男子身前,汇聚内力便是一掌,直击天灵而去。寒气森然,凛冽刚猛,柳天阴力求毙命。
男子应声而倒,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实力的差距,是鸿沟。
白班白皙修长的手掌迅速合拢,接住了柳天阴的剑,而后将剑向上一抛,指尖探出,轻轻拈住剑柄,向后拉过来,作了个收剑式。
刚开始没多久,自己先折损一人,白班阴狠的笑了笑:“柳公公可真是好身手,好手段啊!既如此,我们也不敢怠慢了,就让我们为柳公公送行吧。给我伺候着!”
白班把自己的佩剑抽出来,丢给身边的一个黑袍,三人联手奔向柳天阴。
白班一袭白衣,腰间配着一块白玉佩,就连他的剑鞘都是雪白的。柳天阴知道,这是白班在练习《白兰功》而留下的癖好。几乎所有练过《白兰功》的人都会这样,哪怕是宫里面的白云苍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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