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姐,敷一敷吧。”他拿出冰棍递给林歌,林歌不接,他无奈地只有自己动手,夹杂着冰渣和果香的冰棍贴在了林歌的脸颊,她坐在椅子上发神起来。
高扶苏没说话了,对于林山打林歌这件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见,所以对于柳青青的愕然和刘余生的愤怒,相比较之下,他倒是和林歌一样冷静。林山这个人,身上隐隐约约散发着一种暴力感,仿佛身体里住着一头猛兽,随时都会爆发。
郁雅回到教室的时候,已经迟到了十分钟,沈羽看了她一眼便让她回到座位。
郁雅低着头不敢东张西望,她刚刚听得不算太清楚,但林山出来的时候还是和她撞见了,那个男人的气场远比林歌还要强烈,让人望而生畏,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更让人觉得这对父女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格外深邃...
郁雅低头想拿画笔,这才发现乔麦子并不在,不知为何郁雅下意识朝后看去,高菲和她那个朋友也不在。郁雅心里一颤,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像个石头一样压在心里。
视线移了半寸,便看见一旁安安静静在画画的唐之沅。
画室里除了沈羽教学的声音,便只有炭素笔和素描纸摩擦的声音。她沉下心静静地抬起手开始了描绘,但橡皮擦来来回回几遍了,郁雅始终没有画画感觉。
整整一节课乔麦子和高菲她们都没有出现,郁雅心神不宁地上完了一整节课,明明和乔麦子只是一句话之教,却总让郁雅对乔麦子有些亲切感。
铃声响起的刹那,沈羽的声音再次响起,片刻间教室乱作一团,未等郁雅多思索,唐之沅就已经走到了郁雅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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