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齐婴还是被萧子榆留在宫中用了晚膳,四殿下萧子桁也一道来了,抛开身份不提,他们三个倒真算是青梅竹马,席间倒也十分愉快。

        萧子桁这人行为放浪,最好饮酒,又同梁皇一般喜食荤食。真要论起来,这位殿下身上还真有股世传的江左名士风流气,如遇佳酿可欢宴不止,醉后则驰然高卧,虽难免有放浪形骸之嫌,却亦难得是真性情。

        只是萧子桁这人,自己贪杯不说,还不喜独酌,定要拉着他眼中板上钉钉的妹婿同他一道对饮。齐婴倒不是不善饮酒,只是近来他太过忙碌,已许久没有正常用过饭,今日同梁皇共进的那顿午膳又用得人难受,此时身体已有些不舒服,不宜再饮酒。但萧子桁只要不醉,今夜他便离不了宫,斟酌片刻还是同他共饮了。

        等萧子桁总算喝得尽了兴,齐婴才终于得以脱身。萧子桁亲自送他出宫,冬日里夜风极寒,倒是吹走了些许醉意。

        他同齐婴说:“我看今夜子榆有些消沉,你白日里是同她说什么了?”

        齐婴未答,萧子桁笑了笑,大抵也能猜出些什么。

        他那个妹妹自小就痴迷齐敬臣,一心要同他成婚,若她这敬臣哥哥是个寻常世家子弟也就罢了,偏偏得了父皇倚重,那就由不得萧子榆胡来了。其实就算没有这一层家国大事横在前面,萧子桁也觉得二人不合适,齐婴其人心思太深太重,萧子榆那般的骄纵性情,若得了齐婴的喜欢倒还好,可他摆明了是没有此心,萧子榆若一意孤行,定然没什么好果子吃。

        萧子桁拍拍齐婴的肩膀,说:“你们之间的事儿我不管,但是再怎么着……你别伤着她。”

        “怎会?”齐婴叹了一口气,“我也当她是妹妹。”

        萧子桁笑笑,直到送齐婴上了马车才折身回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