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峥宁朝白松点了点头,随后抬步跨进门里。

        房内,他的上官正在独自下棋,那个青衣的童子站在他身后。见到徐峥宁来了,齐婴十分客气地起身迎他,又请他落座。

        徐峥宁在齐婴对面坐下,见棋盘上黑白两色错综交缠,是一局已经下了很久的棋。

        他听见齐婴问:“徐大人深夜到访,是那边又有何动作了?”

        徐峥宁答:“大人远见,蒋勇果然已是叛臣,今夜在房中密会高魏细作。我听大人吩咐,并未打草惊蛇,只是为防他们戒备,未能靠近,不知他们在谋划什么。”

        齐婴又落下一子,眉目不动,点了点头,道:“徐大人辛苦。”

        徐峥宁见他气定神闲,不禁问:“大人莫非已经心中有数?”

        齐婴的手从棋盘上收回来,抬目看了徐峥宁一眼,淡淡一笑,答:“倒不难猜。禁战之令是我下的,如今我又亲赴石城,顾居寒盼战心切,想必是想让蒋勇杀了我,借此挑起战端。”

        徐峥宁闻言一愣。

        他在枢密院任职十数年之久,早已见多了生死之事,却少见有人能像齐婴这样如此平淡地谈及自己的生死安危,何况他还是如此的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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