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哥哥傅卓说得果然对,容易惹麻烦的事情,自己最好不要亲自动手。

        你瞧,她没动手,一切却顺顺遂遂,多好。

        区区一日过去,齐家的府宅却生出不少变数来。

        赵瑶受了罚,不单被齐老夫人训斥罚跪,后来她闹事的消息还传到王清那里,引得王先生震怒,扬言再不会教她读书,直接将人赶出了学塾。至于那位方家的孤女则更是可怜,被齐老夫人直接撵出了府,据说上午刚从荣瑞堂出来不久,下午就出了齐家的门。

        齐家的府宅之间许久没出过这样的乱子了,今日这么一闹,自然就难免引得众人背后说嘴。

        譬如齐云和他夫人韩若晖。

        这夜,乳母将徽儿带下去哄睡了,夫妻二人坐在床上夜话,韩若晖一边给齐云捏着肩膀一边同他说起今日齐老夫人将方家孤女逐出府去的事情,惹得齐云也十分意外。

        齐云皱眉道:“祖母怎可如此行事?方公于敬臣有恩,那方家小姐是方公遗孤,如今却将人家逐出府门,道义上都说不通,若传扬出去,叫别人怎么看齐家?”

        韩若晖柔柔缓缓地给丈夫揉着后颈,接口道:“咱家老太太的脾性你又不是不晓得,向来说一不二,今日母亲也劝了良久,竟也没用。”

        齐云叹了口气,眼露焦虑之色,踌躇了半晌,道:“还是我再去同祖母说说吧,如此实在欠妥。”

        他说罢就要起身,却被他夫人拉住,嗔道:“你是糊涂了,这事儿你都没瞧明白,插的哪门子手?”

        齐云听言挑了挑眉,却是不懂这事儿还能有什么弯绕,韩若晖又是无奈又是觉得好笑,道:“你没瞧出来?老太太是想让她那侄孙女儿嫁给敬臣,嫌弃那方家的小姑娘碍了事,这才要将她逐出去,你去同她说道义怎能说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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