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氏听言一愣,随后点了点头。
白松是齐家的私臣,武艺高强又办事稳妥,有他跟着,想来不会生什么事。只是他平日素来是跟在齐婴身边的,近年来齐婴在官场中位置走得越来越高,惹上的是非也愈加多起来,单是这几年就遇见过不下几十次的刺杀,他将白松安排给了文文,那他自己……
齐婴瞧出母亲神色忧虑,默了一会儿,宽慰道:“无妨,枢密院能处理好这些事,何况他们今天就回来了。”
他都这么说了,尧氏还能再说什么?只能点点头,顿了顿又似想起了什么,转而笑道:“说起来,文文也快及笄了吧?”
齐婴点了点头,答:“嗯,还有几个月。”
尧氏笑了笑,说:“及笄可是大事,姑娘家一生一次的大礼,你预备怎么给她张罗?”
齐婴挑了挑眉,说:“她性子静,又不愿意张扬,恐怕不喜欢大办——我再同她商议吧。”
尧氏点了点头,眼中颇有深意地嘱咐道:“你别委屈了人家。”
这话本是很寻常的一句话,只是母亲说的时候神情又带了些揶揄,这便透出了些一语双关的意味。
齐婴愣了一下,待明白母亲的深意,神色立刻又带了些不自然,口中道:“母亲,我与文文之间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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