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殿下其实一开始不知自家妹妹已得了傅容的点拨,还以为她真受了伤,自然甚是担忧,欲纵马至妹妹身边查看伤情,结果却被傅容暗暗拦住,夫妻俩对视了一眼,萧子桁见正妃眼中似笑非笑,方回过了味来。

        萧子桁眼中露出一丝邪气的笑,随即那笑意便消失不见,转而煞有介事地皱起了眉头,说:“萧子榆你真是个傻的!他齐二一个男子,还轮得着你一个小丫头去护着了?我看你是失心疯了!”

        六公主失没失心疯众人不晓得,只晓得四殿下这番撮合的手法真是精妙极了,一句话又是哀妹妹不幸又是怒妹妹不争,还将齐婴彻彻底底拖下了水、饶是小齐大人再如何多智,此时也算是讲不清洗不脱了。

        萧子榆捂着实则并不怎么疼的手臂瘪起了嘴,一双桃花眼泛起泪,可怜兮兮地瞅着齐婴,说:“敬臣哥哥,你带我去棚下休息成不成?”

        齐婴还没说话,一旁的韩非誉便想揽下这事儿。一来再怎么说公主也是他伤的,二来这里是韩家的地界,由他出面怎么都更合情合理一些。哪成想一步还没踏出去,就被一旁的傅卓一把拉住,韩非誉一扭头瞧见傅家公子的眼色,于是也回过了味儿来,心知这事儿不是得不得体合不合适的问题了,遂也作壁上观,不再掺合。

        众人攒起了一个局来,每人都出了点力,半点儿也不由齐二自己拿主意。

        他们听见齐婴沉默了一会儿,好像叹了一口气、又好像没有,后言:“殿下请随我来。”

        众人满意了,除了毫无办法的齐云。

        皆大欢喜。

        韩家的击鞠场不单修得漂亮,连人事的安排也甚为妥当。

        因击鞠本就危险,尤其打到激烈时常有坠马一类的惨祸发生,还有致残的先例,韩家人为了周全,常年在此地备着大夫,甚而还为了照顾女眷提前安排好了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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