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齐婴正坐在书案后夜读。
他近年来若是熬夜,毫无例外都是因为要批公文,今日到这个时辰还没歇下,却握着书卷,想来也并非是突然起了读书的兴致,只是在等白松回话。
果然,白松一进门就听到公子问:“把人送回去了?”
白松恭谨地低下头,答:“送回去了,一切安好。”
齐婴点了点头,目光仍留在手中的书卷上,似乎是不经意地问:“她今日如何?”
白松抬头看了他一眼,沉默一会儿,想了想,说:“尚可。”
“尚可”是个不太好的词,说明情况实际并不怎么好,齐婴闻言搁下了书卷,眉头微皱,问:“怎么了?”
白松又低下头,原原本本地答:“她问起了公子,看起来有些不高兴。”
白松一个习武的私臣,当然并不善于言辞,说话的语气又直又硬的,显得粗粝。“不高兴”这个词也是不准确的,沈西泠并不是“不高兴”,而是有些伤情和落寞,他词不达意。
齐婴听后没什么反应,也不知是否听出了白松措辞的不当,白松看了一眼他的脸色,想了想,又说:“她还问了公子何时会回去。”
其实这话沈西泠今日并没有问,这是白松的杜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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