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婴那时的神情明显一怔,好像头回听说她要嫁人的事,也好像让她嫁人的人不是他似的。

        而沈西泠一从他的怀抱里出来、失去了他的温度,便开始感到有些冷了,她自己又裹紧了被子,低下头不再看他,又有些出神。

        一提到嫁人,她就不免又想到方才杨东对她做的事。

        她对男女之事是很陌生的,从没有人教过她那是什么,前段日子她听齐婴说起婚嫁的事,心中所想的也只是凤冠霞帔高堂红烛一类的东西,并不曾想过要如何与成为自己夫婿的那个男子相处。

        原来……她的夫婿会那样对待她么?

        会把她困在身子下,会亲她,会撕扯她的衣服?

        她又止不住发抖了。

        她害怕且委屈,觉得倘若真是如此,嫁人又与遭难有什么分别?她无法忍受其他男子的触碰,哪怕只是靠近也不行。

        她接受不了。

        一点也接受不了。

        她觉得她必须要跟齐婴直说了,说她早就想好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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