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又比原来更懂得他了一点点。
沈西泠的心情又好了一些,继续四处看了看,头发也大抵都擦干了,这时她听见浴室那边的响动,知道齐婴出来了,果然没过多一会儿便听见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转进了里间来。
她一见到他就从床上爬起来靠过去抱他,偎在他怀里不出来,他摸着她的头发,静静抱了她一会儿,似乎也很留恋此刻的时光。
两人一时都无话,在静默中悄悄缠绵。
后来还是沈西泠先打破了这番静默。
她也不完全是自愿的,是脸颊上忽然感到淡淡的凉意,一抬眼才看见他的头发还湿着,她也怕他着凉生病,便也不敢再耗着他,只说要帮他擦头发。
说起来这倒真是沈西泠头一回见到齐婴散发,以往见他的时候他总是束以峨冠,显得很是谨笃,如今散了发,倒是有种别样的韵味在,显得更慵懒俊美,有传闻中盛行的江左名士之风。
她又脸红了。
齐婴听说她要为他擦头发,只挑了挑眉,没立刻说好还是不好,只先摸了摸她的头发,见是干的才放下心来。
他对她笑了笑,从她手中取过她用过的长巾,又随手为她裹上被子,说:“我自己来,你照顾好自己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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