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荒唐之举令小齐大人不禁自嘲,又颇有些无奈地想:
思念……原来竟是个如此要命的东西么?
等齐婴进了风荷苑的大门,已经亥时过半。
青竹跟在他左右,看着公子的脸色,想问问公子是不是要先用个膳,却见公子脚步不停,只径直往握瑜院那头儿走,遂知公子念那小丫头念得紧,此时怕是无心于其他事了,便只好讪讪地住了嘴。
到了握瑜院门口,青竹却见屋子里的灯已经黑了,且屋子外头也没个守夜的人,自然感到奇怪。
他没等齐婴吩咐,便自发去下人屋里找了一圈儿,把睡着的子君拉了起来,问今夜握瑜院里因何无人守夜。
子君睡得迷迷糊糊的,一起身出门却瞧见公子回来了,立刻就给吓得清醒了大半,赶紧欠身行礼,复而答:“今夜小姐她……睡在怀瑾院了,风裳在那边儿守夜呢……”
青竹一听一愣,再悄悄往公子那边瞧了一眼,见他似乎也有些怔愣,但随即神情便温柔起来。
宛若此夜月色晴明。
怀瑾院外,风裳正靠在门外坐着打盹儿,忽而隐约听见一阵脚步声,迷蒙着睁开眼,却见是公子回来了,当即也同子君一般吓得一激灵,慌忙就要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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