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婴莞尔,说:“那挺好的。”

        他像是在打趣她,沈西泠也笑了,有点不好意思,顿了顿又眉目低垂起来,想了想说:“我还想着,要不要再去看看冯夫人……论理是应当去的,只是我怕她瞧见我又要生气,反而惹出不太平来……”

        齐婴闻言手中的筷子顿了顿,随即恢复如常,说:“你考虑得对,还是请人代你去来得稳妥些。”

        一提到有关冯掌柜的事沈西泠便有些恹恹的,她看了齐婴一眼,沉默着不再说话了。

        齐婴很快就察觉了她情绪的变化,也知道她如此这般的因由,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昨夜我已同你说过,冯掌柜的死并非你的过错,这话不是在哄你,而是我真作此想。”

        沈西泠听言却未展颜,仍低垂着眉目,说:“就算不全是我的错,起码也有我一半的责任,我和行会都是罪魁祸首。”

        齐婴一笑,摇了摇头。

        沈西泠看向他,瘪着嘴,问:“公子觉得我说的不对?”

        “不对,”齐婴眉目清淡,“行会的确只有一半的责任,但另一半却不在你。”

        他顿了顿,抬眉看向她:“而在规则。”

        沈西泠闻言愣住,似有不解,而齐婴说话向来是点到为止,言及此便不再继续说下去了,只又开始喝她熬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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