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公子一切如常,青竹悄悄瞧了一眼,见他的神情也平淡一如往昔,气息丝毫不乱,步履稳健地向正堂而去。

        正堂灯火通明,左相和夫人尧氏都在,大公子齐云也在。

        往常相爷一贯是爱怜夫人的,可今日他因生了怒气,脸色很是难看,尧氏在一旁想劝又不敢劝,倒显得有些畏手畏脚。齐云坐在下首,也是一副忧心忡忡的神情。

        这厢一见齐婴回了,三人的目光都立马聚拢过来。

        那些目光虽都是朝着公子去的,可青竹却也耐不住发了个抖,公子却恍若未觉,径自向父母兄长问礼。

        相爷面沉如水端坐在主位,并未让次子入座,只沉声道:“下人都出去。”

        这话令青竹心揪得更紧,越发预感今天要出事。

        他忧虑出神的工夫其余的仆役们都依言出去了,只他一个还留在堂上,相爷威严的目光已经向他扫了过来,青竹头皮发麻,又听公子侧首对他说:“下去吧。”

        公子有命自然无所不从,青竹闻言,虽心中百般挂虑,却仍不敢违逆,躬身退下了。

        如此,正堂之上便只剩下齐璋、尧氏、齐云和齐婴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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