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很坚定,齐婴看了她一会儿,也颇无奈,后来终归还是没执意让她走,默许了。

        他背后的伤很重,左相昨夜是气极了,一连抽了他三十多鞭,那家法鞭比普通的鞭子留下的伤痕重上许多,已经让他的后背血肉模糊。因在祠堂中跪了整整一夜,这伤口便没能处理得及时,此时他的衣服已经跟伤口粘连到了一起,在敷药包扎之前还要先把伤口扯开。

        那是疼极了的。

        大夫动手的时候,满屋子的下人都偏过头去不敢看了,就连青竹都忍不住闭上了眼,沈西泠却想看——她想知道他的伤到底如何。可齐婴却不让她看,只让她坐在自己身前,他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只是他手上的青筋却迸了出来,额上的冷汗也越冒越多。

        沈西泠又是担忧又是心疼,下意识就将自己的嘴唇咬得发白。他瞧见了,便伸手碰了碰她的唇,像是怕她伤着自己,还哄她说:“没事的,别担心……”

        沈西泠紧紧拉着他的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睛已然红得像只兔子。

        等那大夫终于给齐婴处理好了伤口、敷好了药,已是大半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

        齐婴出了一身汗,脸色却转好了一些,不再那样苍白了,只是看起来很疲惫。

        沈西泠私心里其实是想跟齐婴待在一起的,只是她看他伤成这样,想他应当想歇下了,便转而跟在大夫身边,细细地听他讲着之后如何敷药以及如何打理伤口等细节,等大夫大致说完了,她便打算送大夫出去。

        齐婴却叫住了她:“文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