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婴却没什么反应,照旧是清清淡淡的,好像对一切都早有预料似的。
他又吃了一口沈西泠做的馎饦,头也不抬地说:“去回了他们吧,就说我在养伤,不便见客。”
青竹领命,匆匆退下去了。
沈西泠的心则一直悬着,仍感到忧虑,更不想任何烦心事再找上齐婴。
齐婴见她皱着眉苦着脸,倒是笑了笑,想了想又对她说:“昨天父亲知道此事后震怒,我长兄也并不赞许,认为这样的事当徐徐图之,不应操之过急——你以为呢?”
他看着她,神情温和,像是兴之所至随口一问。
沈西泠听言一愣,却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从不会主动对她说起这些朝政上的事,更从没有在这种事上问过她的想法,因此她乍一听便有些愣神,忘了回话。齐婴于是又问了一遍,她这才回过神来,想了想,神色很笃定地答:“公子是不会做错事的,是他们错了。”
她言之凿凿,一副十分肯定的样子,倒是让齐婴挑了挑眉。
他似乎觉得有些好笑,朝门外示意了一下,又问她:“可是今日风荷苑外来了许多人,他们也都觉得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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