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一旦走了就不能再回头——与亲人或许还能再见,却一定难如登天。

        他明知如此,那时却对沈西泠说:“无妨,不过稍难一点而已,想见还是有办法的。”

        而他虽然已经掩饰了此事的艰难,可沈西泠依然动容得无法自持。

        她知道,他为了她,舍弃了很多很多东西。

        比她能够想象的还要多很多。

        她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扑进他怀里攥着他的衣服哭,却说不出什么来,只能一声一声地叫他:公子。

        齐婴无奈地搂住她,轻轻亲了亲她的额头,又打趣地问她:“哭成这样,是不想跟我走?”

        沈西泠哭得眼睛都红了,听他这么说还是不忘反驳,先很快说了一声“不是”,又继续说:“我当然想!我做梦都想——我只是、我只是……”

        他轻柔地帮她擦眼泪:“你只是什么?”

        她看着他继续哭:“我只是从来没有想过能得到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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