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样的法子是解许昌之困的唯一办法,而且也是救大魏的唯一良策,只是郭满和一干将领都甚为不满。

        他们从军数十年,恰是高魏国力最为强盛的时候,打仗几乎不曾败过,这便让他们对这个听起来如此窝囊的策略甚为不满,一时群情激愤起来。

        顾居寒不得不一一安抚,正如当年齐婴安抚众将军固守石城一般,真正是天道好轮回、风水轮流转。

        顾居寒劝慰了半宿,又允诺他日回军之时必然让众将杀梁军一个片甲不留、出今日这口恶气,这才勉强让众位将军心中稍平。

        次日,顾居寒率军迎战。

        本应远在上京的顾小将军忽然出现在许昌,令梁军一时阵脚大乱,尤其是亲自带兵的韩大将军又因此回想起了三年前顾家人用兵的鬼神莫测,于是便以为自己又落入了顾居寒的圈套之中,顿时感觉脖颈处甚凉,仗打到一半就急火火地鸣金收兵,全军后撤二十里扎营。

        顾温若,实乃一夫当关而万夫莫敌之辈也。

        韩守邺率军丢盔弃甲地退回大营后,便对在此督战的齐婴惊惊慌慌地说起了顾居寒现身许昌之事,言他已回军,恐早已设下圈套就等他们钻,为今之计还是先撤回江左为妙。

        齐婴闻言皱了皱眉,随即转向沙盘排摸局势。

        他是布局之人,视线必须开阔,绝不能囿于一时一地,被战场上的真真假假欺骗。

        徐峥宁还在上京,叛乱之患远远未平,除非魏帝有意迁都避祸,否则顾居寒绝不可能置上京于不顾,那里远比许昌要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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