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等卑劣荒唐!
韩若晖又气又怒,却不得不为了救丈夫压着脾气,苦求父亲援手。
他的父亲韩守松是一族之主君,对这事自然比任何人都能看得更明白。
齐家……他们一枝独秀行高于人,时日一久自然难免招致祸端。眼下齐二前脚刚去往北地,后脚齐云齐宁便事发,很难不让人怀疑这是有人刻意为之。
私债、田亩,这些生意一贯是傅家人爱做的,或许齐家人是着了道,被傅家人设计卷了进去,而傅家如今又出了一位皇后,是天子姻亲,那么……这便是天子授意了。
且不说新帝有韩家一半的血脉,就算他与韩家毫无瓜葛,韩家就能帮齐家了么?此时去帮齐家,无异于同时于天家和傅家为敌,韩家办得到么?即便他们办得到,如此又会有什么好处呢?
韩守松望着自己的女儿,沉沉叹了一口气。
诚然他是若晖的父亲,诚然他是看着齐云长大的,诚然他与齐家私交甚笃。
但在家族利益面前,这一切都无足轻重,他是韩家的主君,要为一族之兴亡负责。
如此风口浪尖,韩家不能沾上是非,至于齐家……只能他们自求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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