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西泠对这一切是一无所知的,她甚至不晓得自己病了,只觉得自己是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她回到了十年前。
她终于走到白松面前,她觉得她应该跟他问个好,可是那个时候她心里很乱,有种坠入梦寐的飘渺之感,一时竟想不出什么能与他寒暄问候的话,一脱出口竟然就说:“他……在里面吗?”
白松半低着头看她,点了点头。
沈西泠的心极快地跳起来,白松耳力甚佳,听到她在他点头后的那个刹那,连呼吸都乱了。他看着她的眼神于是便隐隐地透出些怜悯,他斟酌了一下,对她说:“公子醉了,已经歇下了。”
沈西泠愣了一下,然后极快地点点头,又说:“我,我可以照顾他。”
白松叹了一口气:“青竹已经在照顾他了。”
沈西泠听言点了点头,又笑了笑,说:“他笨手笨脚的做不好,还是我去。”
她说完,便抬手要推开那扇门,那时她的手在发抖,非常明显、非常剧烈,白松看得清清楚楚,而她自己却没有发现。
她的手刚碰到那扇门,就听到门里传来那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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