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力持冷静得体,甚至还对白松笑了笑,说:“好,我走就是了。”
白松有些不忍听。
她似乎想了想,终于还是又伸手摸了摸那扇薄薄的门板,很轻很轻地说:“虽然你可能并不大想知道,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过得很好,听说你也过得很好……”
她顿了顿,随后露出一个悲伤又满足的笑:“……或许这样就很好。”
说完,她转身朝外走去。
她走的时候神态颇为平稳,但脚下却不甚有章法,白松耳力卓绝,直到她拐过转角连身影都瞧不见,还依稀能听见她凌乱的步伐声,只是过不多久,就被门内一阵又一阵沉闷的咳嗽声遮盖。
他忽然觉得有些闷。
又过去许久,半个时辰或者一个时辰,青竹从房中出来。白松问:“如何?”
青竹答:“吃过药,刚刚睡下了。”
白松点点头,青竹下去了,这时他听见门内传来极低而极深的一声梦呓。
很模糊,他不得不侧耳凝神去听。
“文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